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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给老太太安装一套暖气片。”许卫国转向聋老太太问道:“奶奶,您晚上睡觉冷不冷?”
聋老太太点点头,“当然冷啊!即便提前用炉子预热房间,睡觉时怀里抱着热水袋,但往往到了后半夜还是会冻醒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许卫国:“我现在就是要为您安装暖气片,这样一来,整晚都会很暖和,室内的温度能始终保持在二十度左右!”
“暖气。
聋老太婆含笑说着:“娄丫头,你看我说得没错吧,我家卫国是不会反对的。”
“你是你,许大茂是许大茂,他头脑清醒得很,可不是糊里糊涂的人。”
听罢,娄晓娥垂首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许卫国,你放宽心,我会付餐费的,绝不会白吃白喝。”
或许是担忧许卫国有所误解,娄晓娥特意补充了一句。
“晓娥妹妹,你能陪奶奶聊聊天,我已经非常感激了,说什么餐费不餐费的,这实在太过见外。”许卫国摆摆手,若真想通过烹饪赚钱,他早该接受杨厂长的邀请去轧钢厂工作。
“这两日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,餐食我全包了。”
聋老太婆也接着表态:“娄丫头,你就别和卫国争执了。”
看到许卫国态度坚定,并且有聋老太婆在一旁劝解,娄晓娥只能打消支付餐费的念头。
瞥向娄晓娥,许卫国心中涌起一丝同情。
不得不提,娄晓娥无疑是四合院中难得的好人之一,若非嫁给了许大茂这个渣男,也许她根本不会踏入这座四合院。
她美丽动人、心底善良、处处为人着想,然而换来的又是什么呢?
许大茂的无情背弃、被傻柱“借用”了一个儿子、被秦淮茹一家剥削......
想到此处,许卫国内心不禁叹息。
如果娄晓娥不曾嫁入四合院,或许她能嫁给一个更优秀的男子,过上更好的生活,日子自然也会更加快乐!
可是步入了四合院,就如同陷入泥沼之中,直至娄晓娥后来逃离此地,才拥有了全新的人生。
再说许大茂这个家伙,在《情满四合院》这部电视剧中所受待遇几乎可与主角媲美,甚至在剧情前期更胜主角一筹。
无论财富、权力,抑或情感纠葛,许大茂凭借电影放映员的身份收获颇丰,跻身四合院前三富户行列,担任轧钢厂专案组组长,离革委会副主任的位置仅一步之遥;而在感情方面,许大茂与娄晓娥、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、轧钢厂厂花于海棠皆有牵扯!
他的人生轨迹如同历史潮流般跌宕起伏!
即使到最后,许大茂恶行累累、家庭破碎,依然得到了所有人的谅解!
有时,许卫国甚至觉得这家伙才是《情满四合院》真正意义上的主角!
别人或许会畏惧许大茂,但许卫国对他并不惧怕,一则因为他对许大茂的手段颇为了解,二则因为他拥有神秘农场,只要许大茂不来招惹自己,双方尚能相安无事。
如若许大茂不明智,招惹到他头上,许卫国定会让这家伙提早结束这场游戏!
“奶奶、晓娥妹妹,你们慢慢聊,我去准备晚饭了,再过一会儿杜月应该就回来了。”
话毕,许卫国离开了后屋,来到自家偏房开始准备晚餐。
下午安装暖气片时,许卫国已将一只老母鸡炖煮了起来,现在只需炒两个菜即可。
晚餐无需过于丰盛,许卫国炒了一碟青椒肉丝,加上一份麻婆豆腐便足以。
菜刚做好不久。
杜月便从外面走回家中。
“卫国,我回来了!”
“嗯,好香啊!”
“咦?家里怎么这么暖和?”
许卫国微笑着答道:“下午我改造了一下咱家的煤炉,这样家里会暖和许多,热水壶里有热水,你先洗洗脸,再去叫老太太她们过来吃饭吧。”
“对了,许大茂这两天下乡放电影去了,晓娥姐一个人在家,老太太想让晓娥姐和我们一起搭伙吃两天,我答应了。”
杜月听后点点头,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杜月洗完脸,简单整理了一下就往后屋走去。
其实许卫国同意娄晓娥搭伙也有他自己的考量,并非是因为他对娄晓娥有意,而是出于对妻子杜月的关心。
这些年来,杜月既要工作又要照顾他和许小丫这对父女,几乎没有朋友,甚至连交谈的机会都很少。
毕竟,杜月才只有二十岁!
若是在新时代,杜月还是正值青春的大姑娘!
许卫国虽不清楚杜月内心的所思所想,但他明白杜月内心一定渴望友情,而在四合院里,娄晓娥无疑是最合适的朋友人选。
不久后。
杜月怀抱许小丫,娄晓娥搀扶着聋老太婆一起来到偏房,许卫国也已将饭菜摆上餐桌。
“今晚做了两个菜和鸡汤,我们就随便对付一顿吧。”
对此,杜月和聋老太婆显得十分平常,唯有娄晓娥有些惊讶。
鸡汤!
青椒炒肉!
麻婆豆腐!
在你们口中竟是随便对付?
天哪,你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背景?
.....
第二天!
在神秘农场辛苦劳作一夜的许卫国早早醒来。
看着地上空空如也以及遍地的瓜子壳、花生皮,他陷入了思考。
似乎同意娄晓娥搭伙是个不太明智的决定啊!
昨晚晚饭过后,聋老太婆、杜月、娄晓娥越聊越欢畅,一直聊到晚上十一点多。
娄晓娥健谈善辩总能找到话题,聋老太婆阅历丰富,杜月善于聆听,真是应了那句“三个女人一台戏”,这三个女人聚在一起简直就是永不停歇的聊天机。
直至最后三人撇下许卫国,一同前往聋老太婆的后屋休息,还把许小丫也带了过去。
许卫国因此落得个独守空房。
虽然即便杜月留下,他们也无法共度春宵。
但如今独自一人,确实更为寂寥啊!
“唉,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呢?咱也不能天天跑去农场挖地吧!”
许卫国摇摇头,缓缓从床上起身。
简单洗漱完毕,清理掉昨晚扔在地上的瓜子壳和花生皮,随后开始准备早饭。
嘎吱。\"
许卫国正忙碌之际,房门打开,杜月走了进来。
看到许卫国,杜月说:“本来想早点起来做早饭,没想到你起得这么早。”
“我习惯了这个时间起床,现在时间还早,你再睡一会儿吧,早饭做好后我叫你。”望着走进来的杜月,许卫国心中一片温暖,自己的妻子并没有忘记自己。
“忘了告诉你,今天我休假,不用去工厂。”杜月关上门,来到厨房帮忙。
“嗯,但是老太太平时都是这个时候吃早饭,我们可以晚点吃,但老人不能等太久。”。
今日,小丫,爸爸需远行,不便携你同行,你陪妈妈可好?晚间归家,爸爸必为你带回美味果品。
小丫虽因不能随父外出而感失落,但一听有美食水果,瞬间转忧为喜,应声道:“爸爸早些回家哦,小丫在家里等你!”
许卫国将小丫交至杜月怀中,嘱咐道:“娘子,今日恰逢休憩日,你陪小丫街头逛逛,若瞧见心仪之物尽管购买,毋须忧虑钱财。”
杜月瞪了许卫国一眼,言道:“家中诸物皆已齐备,我不需添置何物,唯愿你在外行事小心,尽早归家,我和小丫在此静候。”
许卫国点头应允,妥善安排家中事宜后,提着他那尼龙编织袋启程。
此行目的乃下乡探访。
许卫国径直走向城市边缘,穿过了数座城门,抵达了公交站点。
尽管正值冬日清晨,公交站却已是人潮涌动,不少人手中提着大小行李,显然大多是在返乡途中。
许卫国仅提一空编织袋,身形魁梧,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。然而,众人只稍作留意其壮硕身材,赞叹之余,并未过多关注。
不久,一辆红白相间的公交车稳稳停靠在站台,在熙攘的排队人群中,许卫国轻松挤上车去。
他在售票员处购票后,寻了个座位坐下。
那是一处双人座位,许卫国甫一落座,身旁即刻坐下一位戴帽、肤色黝黑的青年,看上去比许卫国年轻些许,同样手持一个尼龙编织袋。
黝黑青年瞥了许卫国一眼,又看了看各自手中的编织袋,眼中流露出一种心领神会的表情,靠近许卫国低声道:“大哥,您也是下乡搜宝的吧?”
闻此言,许卫国立时明白,身旁这位青年应是前往乡间收购古玩之人。自己下乡实为探寻秘境所在,此事不可泄露,但收购古玩倒是个不错的掩饰,于是微微颔首。
见许卫国点头确认,黝黑青年顿时笑容满面。
“大哥,咱俩可谓志同道合矣!”
“现如今,城里的宝贝大多已被行家搜罗殆尽,但乡下之地尚无人深入挖掘。有人认为乡下最多只有破瓷烂罐,难觅珍品,但在鄙人看来,昔日乡野亦曾繁华一时,彼时乡民中或有奇才异士,若能细心寻觅,必定能找到好东西!”
“我那帮兄弟朋友都笑我痴狂。”
“对了,兄弟我姓韩名春明,不知大哥尊姓大名?”
“在下许卫国。”
“许大哥,您一看就比我内行多了,小弟初次下乡,能否请您带一带?”韩春明满脸诚恳地请求道。
面对韩春明的热情,许卫国暗自好笑,但面上仍保持淡然,反问:“古玩这一行水深得很,难道你不担心我骗你不成?”
韩春明心中对许卫国愈发敬佩,连连摇头:“见到许大哥的第一眼,我就觉得您绝非那种人。”
此时,许卫国并未将韩春明的话语放在心上。
当下能想到下乡淘宝者,头脑自然不差,韩春明先前所说只当作客套话听听便是。
“我要去门头沟。”韩春明接着问:“许大哥,您打算去哪里?”
“我打算去九龙山。”
得知许卫国要去九龙山,韩春明颇感意外:“许大哥,您去的地方也太偏远了吧,我记得九龙山那儿如今只剩下一个村子,怕是找不到什么好东西吧!”
许卫国本就不是去搜寻古玩,而是找个隐秘之处,自然是越偏僻越好,但这实情当然不能告诉韩春明,遂神秘一笑:“真正的好东西,岂会在乎地理位置的偏远与否。”
韩春明听罢,似有所悟:“原来许大哥早已胸有成竹,那小弟就不打扰您了,祝您找到心仪的宝贝。”
许卫国点头回应:“你也一样。”
他们口中所谓的“规矩”,许卫国大致能猜出一二,大概是不去同行已锁定的区域,以免引起纷争。
交谈间,公交车已然启动行驶。
只是这一路上并不平静,道路泥泞湿滑,加之冬寒料峭,车辆行驶颇为艰难,频频出现颠簸和侧滑,幸好司机技艺娴熟,总能化险为夷。
“门头沟到了!”
随着售票员的播报声响起。
韩春明起身向许卫国告别:“许大哥,我到站了,回城之后,请您喝茶!”
“我在潘家园住,你住哪里?到时候我去找你。”
经过一路交谈,许卫国觉得韩春明还算不错,便告知:“我住在城东四合院。”
“一言为定,我一定会去找您的!”
话毕,韩春明便下车离去。
乘客上下之间,原本拥挤的公交车逐渐变得空荡起来。
直至最后,车厢内仅剩下许卫国一人。
“九龙山到了!”
售票员特意向许卫国走来提醒道。
“同志,该下车了,这里是本次班车的终点站。”
许卫国点头致谢,提起编织袋下了车。
身后传来售票员的声音:“下午五点会有班车返回此处,错过了就得等到第二天上午才有车了。”
“见过这么多收破烂的,还是头一次遇到跑这么远来收的,现在收破烂的竞争都这么激烈了吗?”
听着售票员的嘀咕,许卫国微笑不语,这样的误会倒也给他提供了一个掩护,若有人询问,正好可以借此搪塞。
其实,在出行前,许卫国就已决定要来九龙山。
九龙山巍峨连绵,形态犹如巨龙盘旋,颇具龙飞凤舞之势,且因其人烟稀少,极为适宜建立一处秘密基地。
更关键的是,此处有公交车可达,日后前来也会十分便捷。
九龙山内有一片名为龙凤坡的地带,上面有个村落唤作龙凤村,现称龙凤生产队。
不过,许卫国并未选择直接进村,毕竟作为一个陌生人在村子里出现,难免会引起村民们的围观询问。
于是,许卫国选择了避开龙凤村,径直步入九龙山腹地。
一踏入山林之中,
许卫国立即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山高林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