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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马神婆说完这些往事,李辰才算彻底的明白过来,在自己懵懂无知的小时候,除了自己得罪神明,冲撞了鬼物脏东西。
奶奶和母亲把自己抱去二龙山,求马神婆救治之外。自己小时候无数次遇险,结果都安然无恙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,有马神婆这个守护神,在默默的关注着自己,不动声色的保护着自己!
还有龙虎山嫡传弟子张美成,说自己天赋异禀,是天下鬼物的克星,同时也是天下鬼物的眼中钉,肉中刺,但凡是个有本事的鬼物,都会杀了自己而后快!
今天马神婆也说了同样的一番话,原来自己长这么大,没有被那些鬼物害死,都是马神婆暗中施法,帮自己遮掩气息的缘故!
李辰心说看来我李辰,能生在春风里,长在红旗下,茁壮成长到十九岁,没有半路夭折。
全都是因为马神婆,要不是有她的暗中保护,只怕自己现在,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!
想到这里,李辰眼圈一红,双膝跪倒在马神婆面前,极为动情的说道:“婆婆,您对我有天高地厚之恩,我就算再怎么报答,也是报答不完的!”
“可是,可是因为我的缘故,坏了您的成仙大事!”李辰声音哽咽地说道:“对不起,婆婆,我对不起你!”
马神婆扶起李辰,轻叹一声道:“辰辰,婆婆没有仙缘,命该如此,又怎么能怪你呢?”
“按照八字谶语所言,婆婆死于牛神婆之手,尸解成仙的第一步,尸解就算是完成了。接下来你将婆婆救活,婆婆死而后生,破而后立,这尸解仙应该是可以修成的呀!”
马神婆喃喃自语道:“可是为什么会失败呢?这一切都有些说不通呀!婆婆即便没有修成尸解仙,可是又怎么会变成,这副不人不鬼,非仙非妖的样子呢?”
说着马神婆疑惑不解的轻声问道:“辰辰,你刚才是怎么救我的?”
李辰不敢有半分隐瞒,将自己如何念咒施法,如何使用加强版‘还魂咒’,替马神婆聚魄还魂的经过,详详细细的告诉了马神婆。
李辰说完之后,马神婆没有五官的脸上,出现许多褶皱,霎时阴云密布,好似悲愤无极,不一会又满是苦涩!
马神婆将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庞,凑到李辰近前,看似云淡风轻,却满是感慨地说道:“辰辰,你担心救不活婆婆,所以一次使用了,数十张还魂咒!你这一片好心,却实实在在的害苦了婆婆啊!”
李辰闻言一惊,心说自己猜的没错,问题果然出在,加强版‘还魂咒’上,看来马神婆之所以尸解成仙失败,确实是自己好心办了坏事!
马神婆想了想继续说道:“辰辰,你天赋异禀,一身血液有鬼神难测之力!本来你想救活婆婆,只需喂我一滴指尖鲜血,然后催动还魂咒,聚魄收魂即可!”
“如果你这样做的话,婆婆死而复生之后,尸解仙肯定是能修成的!”马神婆轻叹一声,声音里满是无奈和绝望!
“可是你担心救不活婆婆,所以一次使用了,数十张还魂咒!这些还魂咒,都是用你的鲜血画成,你算算,数十张还魂咒,那该有多少滴鲜血,恐怕至少也得上百滴了吧!”
马神婆继续说道:“尸解成仙之法,说穿了就是由人变鬼,再以鬼成仙的旁门左道,并非仙路正道坦途,其中凶险难料,危机莫测!”
“辰辰,你的鲜血喂我一滴,可助我成仙,喂我十滴百滴,那就是穿肠毒药,神仙难救,婆婆现在还活着,几乎已经是奇迹了!”
马神婆仰天长叹一声道:“命数,命数,这都是命!看来我马春燕,果然仙路无望啊!”
然后马神婆看向遥远的东方,幽幽叹息道:“徒儿没有仙缘,您老人家一定是知道的,那么您为什么要送徒儿八字谶语,为什么要传给徒儿,尸解成仙之法呢?”
马神婆这番感慨,肯定不是和李辰说的,她一口一个徒儿,难道?难道她还有师父吗?
看着马神婆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,满是悲愤之色,和苦涩的绝望之意,李辰心里越想越难受,更加内疚了!
“婆婆,对不起,您对我这么好,我却害了您!”李辰眼圈一红,声音哽咽地说道:“婆婆,您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,一定会找到帮您的办法的!”
“辰辰,这是我的命,婆婆没有仙缘,命里该是如此,上天只是假借你手,来让婆婆明白这些!这都是天意,都是命数,又怎么能怪你呢?”
马神婆轻叹一声道:“至于说到补救的办法,婆婆活了数百年,也从来没有听说过,修炼尸解仙失败以后,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!”
“但凡修炼尸解成仙之道,要么破而后立,尸解成仙,要么躯壳尽毁,形神俱灭!婆婆现在还能活着,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,至于别的什么,婆婆又怎么敢过分奢求呢?”
见李辰满脸悔恨自责,马神婆强笑两声,安慰李辰道:“辰辰,要不是你,婆婆这会还只是一具躯壳,婆婆还是应该谢谢你,谢谢你替我聚魄还魂!”
“婆婆现在虽然不人不鬼,非仙非妖,但是不管怎么说,活着总比形神俱灭的好,辰辰,你说是这个道理吗?”
明明是自己害了马神婆,马神婆不仅不怪自己,还想办法开解安慰自己,李辰心里既内疚,又痛苦不堪,简直痛穿心肺,痛不可当!
看着站在自己面前,不人不鬼,非仙非妖,好似怪物一般的马神婆,李辰在心里暗暗发誓!
我李辰,穷尽自己一生之力,也要找到修仙法门,帮马神婆达成夙愿,助她尸解成仙,助她白日飞升!
“辰辰,你可知道,逢牛而亡,遇辰则升这八个字,是谁告诉我的吗?”马神婆好似回忆往事一般,语气幽远通明,宛如从地府传来!
刚才马神婆提起这八个字,还说她一直参详不透的时候,李辰便猜出来这八个字,肯定不是马神婆自己说的,而是别的什么高人告诉她的!
至于这位高人是谁,李辰想破了脑袋,也是不会想出来的,既然现在马神婆要告诉他,李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自然乐得洗耳恭听!
“逢牛而亡,遇辰则升这八个字,是在三百年前,婆婆出师下山那天,我师父告诉我的!”
马神婆声音颤抖,没有五官的脸上,浮现一丝惧意,似乎过了三百年,马神婆对她的师父,还满心敬畏,甚至有些恐惧的样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