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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金发的王的语气还有态度不是很好,但是他的话语的确给夏木森一个很好的思路。
是啊,既然无法靠近,就去寻找可以抑制吸食灵力的物什。这样比起无法前进,停滞不前,更加有效。
黑发的少女想了想,绝对去求助总部。
向总部求助的机会仅有三次,现在的夏木森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思路,所以只好这样做了。
第二天清晨,夏木森收到了从时空的缝隙里寄来的信件。樱色的信纸上面只写了三句话,打印版本的,很简洁,但是对于少女来说,越少的字越发难懂。
“源头的始端。时空的位面。斩断一切的所在。”
少女盯着这张信纸,蓝色的眸子很认真的看着,但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读。每一个字她都懂,连在一起的话,她就完全不知所云了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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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傻乎乎的看了一个多小时,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去破解来自总部的信件,但是夏木森并没有气馁,因为她对于自己有着很深的了解,如果自己一拿到就解读出来了的话,可能连她都会觉得不正常。
吉尔伽美什不知道什么时候显露出了身形,猩红色的眼眸垂着,淡淡的看着正拿着一张信纸蹙眉思索的少女。
“拿过来给本王看看!”
王这么说道,霸道的语气和以往并没有任何的不同。
黑发的少女听到男人的声音,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他,然后觉得这个东西并没有什么值得遮掩的,于是走过去将信纸递给了吉尔伽美什。
金发的王挑了挑眉,对于夏木森的识相还算满意,骨节分明的手接过那张信纸,红眸看了一眼,好像并没有任何的疑惑一般将信纸扔还给了夏木森。
她没想到吉尔伽美什只是这样看了一眼就知道上面的意思了,蓝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,开心的凑过去。
“哦哦哦,不愧是全知全能的王,只是这样看了一眼就知道信件上的意思了!”
吉尔伽美什似笑非笑的瞥了夏木森一眼,然后不慌不忙的从他的宝库里面拿出杯盏,将醇厚的红酒倒进酒樽之中,金色的杯具里面液体还在微微的晃动着,和王的眼眸一般色泽。
他丝毫不在意夏木森一脸期待他解答的眼神,慢悠悠的品了一口酒樽里的液体,微微抬眸看了看黑发的少女。
“大致的意思本王也不算清楚……”
“啊——你都不知道……”
夏木森听到吉尔伽美什这么说道,有些失落的坐在地板上,那一声“啊”拉的很长,像是黑色的脑袋蔫答答的低着。
“听本王把话说完,蠢货!”
中途被打断话了的吉尔伽美什意外的暴躁,这样对着黑发的少女吼道,然后将酒樽里的液体一饮而尽,一瞬间没了之前想要细细品尝的兴致了。
“……嗯。”
夏木森被吼得浑身一僵,然后小心翼翼的抬起头,蓝色的眸子澄澈纯粹,里面倒是没有任何畏惧害怕的情绪,只是单纯的注视着吉尔伽美什,听着他的话语。
被少女这样一副乖巧模样给噎到差点将话梗在喉咙的王,觉得有些不解气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夏木森,之后才慢慢开口说道。
“女人,你是不是拥有可以打破时空的能力?”
“你,你怎么知道的呀?不,不对!我不是,我没有!QAQ”
黑发的少女下意识的就这么顺着吉尔伽美什的话这么接下去了,说道一半的时候才发觉有什么不对,立马否认,最后被自己这样前后矛盾的回答给蠢哭了,有些挫败的捂住嘴,蓝色的眸子里欲哭无泪。
“呵!听好了,信件上的意思如果再加上你的能力了的话,就一切都能够说得通了……”
“那个魔口,没有抑制他不吸食灵力的器物……不过,倒是可以去扼杀它产生的源头!追溯时空吗?呵!有趣!”
夏木森听着吉尔伽美什的话语,大致的解决魔口的方法听懂了,她却沉默不语,默默的抱住自己的膝盖,一言不发。
金发的王没有预想到少女会是这个反应,红色的眸子垂着,发现黑发的少女将头埋在膝盖里面,缩在角落之间,并没有因为知道解决方法而感到开心,甚至……有些抵触。
“啧!缩在角落里成什么样子!过来!”
“……我不。”
夏木森这么闷闷的回答道,声音也格外的沉郁,第一次这样果决的顶撞吉尔伽美什。
金发的王脸瞬间黑了下来,直接走过去将少女给捞起来扔在了沙发上,然后她格外灵活的在沙发上稳住身子,麻溜的朝着沙发的边缘缩着,抱着膝盖只露出了一双幽蓝色的眼眸,蜷缩着小小的一团,格外可爱。
“你在害怕?”
吉尔伽美什的感知格外的敏锐,眯了眯眼眸,发现了少女掩藏在内心的情绪,毫不避讳的开口反问道,但是语气却是格外的笃定。
“嗯,我怕……”
少女从来不害怕承认自己的任何负面或者畏惧的事物,因为她知道否定也改变不了内心的恐惧,没有丝毫用处。
金发的王对于夏木森的坦诚倒是没有多惊讶,他淡淡的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,准确来说,是她的那双澄澈通透的眼眸里面。
恶劣的王,无时无刻不想要从里面看到少女的负面情绪,但是夏木森却从来没有动摇过,这让吉尔伽美什既有些失望,又激起了更大的兴趣。
“如果划破时空的话,会很痛,特别痛……而且,我那个时候的灵力瞬间就被吞噬殆尽了,即使能够恢复过来,但是……还是很不好受。”
简直像是被抽干血液,打碎骨头一般。
夏木森这么说着,那双蓝色的眼眸闪了闪。
“而且,之前因为一次灵力极度缺乏,我差点将一个无辜的人给杀掉,连理智都没有了,只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着一丝我需要的灵力……能够让我存活下去。”
说着对于夏木森来说很深刻的事情,但是少女的语气却格外的平静,那双蓝色的眼眸暗沉,没有丝毫的波澜,像是一个旁观者。
吉尔伽美什猩红色的眸子落在夏木森的身上,唇角慢慢的扬起,脸上满是愉悦的情绪。
“所以,你在害怕……害怕痛苦,更畏惧杀戮?”
在这个时候男人的声音简直像是蛊惑人心的海妖一般,低沉的如同醇酒,好像在引诱着少女思索着什么,但是语气又是那样的漫不经心。
“……嗯,很正常啊这种事……人类肯定会忠于自己的感觉,也会本能的害怕违背自身的道德标准啊。”
黑发的少女抬起头看着吉尔伽美什,这样说道,声音很轻,但是语气里面没有受到丝毫关于吉尔伽美什语言的暗示,眼眸也依旧澄澈不已。
“愚蠢的人类哟,你是在后悔自己曾经差点失手杀掉那个人,所以感到恐惧吧……你所说的道德标准,是局限于人类大多数所规定的行为准则之中。你觉得为了生存去杀一个人,是错误的吗?那么如果你觉得是错误的话,不就意味着……”
说道这里,金发的王者声音低沉极了,像是夜风一般。带着丝丝的凉意,那双眼眸垂着,看着夏木森,眉眼之中,满是愉悦。
“你在否决自己追求生存的意义吗?”
黑发的少女愣了一下,抬眸看着吉尔伽美什,那张俊美白皙的脸上,有一些和往日不一样的情绪,尤其是那双猩红色的眼眸,简直让人脊背发冷。
“……那个,虽然我听不大懂你的话,因为王你说的话实在是太深奥了,不明觉厉的感觉……”
夏木森这么说着,这个时候才将脸从膝盖里抬起来,清丽的面容上满是疑惑,眼眸很亮,丝毫没有受到吉尔伽美什的话语的影响。
“不过,我没有否决自己追求生存的意义……不然的话,我现在怎么会这么怕死?”
“……蠢货!你给本王滚到角落里待着!在本王稍微能够抑制住自己的怒火之前!”
金发的王第一次对一个人,还是一个人类感到这般的暴躁。
也是第一次,他觉得智商对于一个人类来说是多么的重要!不要求有能和他一般的智慧,但是听懂话这一点,是必须的!
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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