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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破口事件前两天)
“哥,在海底,没看清楚她的模样,你还别说,现在看看,真是个美人胚子”龙女因伤势过重筋疲力尽昏迷不醒,秋生在帮她检查伤口,敷了一点外药,秋养在一边熬汤药看着这位神说道。
“不可亵渎神灵!”秋生严肃道“她为了我们,伤痕累累,我们自己也要有责任和义务拿起武器捍卫我们自己的家园”。
龙女一身红色双曲裙,她并不喜欢那金缕战甲,也不用均天剑,似乎很喜欢近身肉搏,可能也是归于生物搏斗的本能,曲裙已破烂的不成样子,床边一地的血,秋生在包扎着,家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,秋养扇着药炉“村民们如果知道她在这里,会怎样?”
秋生的手停顿下来思考一下后说道“有可能会把我们家砸了”
“啊?”秋养惊讶道。
“胡说八道!”根叔这时嘬着烟杆走了进来“村民们是虔诚的”根叔说这话心里也打鼓,想想汤伯之前害怕的反应,似乎现在倒是不担心黑鲛人的入侵,而是担心村民们知道的反应,心里这样想,但是不能说。
“根叔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秋养问道。
“她伤怎么样?”
“包扎好了,估计是筋疲力尽了,要休息一会儿”秋生说道。
“你们俩过来,我有话对你们说”根叔回头一撩帘布去了堂屋,秋生秋养也跟了过去。
三人坐在外厅,秋养时不时朝里屋望去“你贼头贼脑的看什么呢?”根叔没好气的说。
“根叔,想想有点难以置信”秋养回道。
“跟你们说,军港的崔参谋刚刚下达了上级命令,20海里内封锁了,在20海里布防了水雷,你俩别下海捕鱼了,她醒了之后,也别让她下海,整个琼州南边海岸线全是水雷的布防,很危险。”
“他们布防水雷,不怕再次遇到黑鲛人?”秋生问道
“奇怪就在这,黑鲛人像是失踪了一样,之前潜艇编队的雷达信号就是在南磉海沟,离布防线也不远,布防时,一个鲛人影子都没有”
“那肯能被里屋那位打跑了吧”秋养说道。
“没这么简单”一口低沉的女声传了过来,三人迅速抬起头,看到龙女站在房门口,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捂着肚子,香肩外露,凌乱的头发下一双疲惫的水珠色眼神看着他们。
根叔推了推秋生,秋生支支吾吾地说道“你怎么还能走么?”几个意思?听这话像是撵她走,其实秋生不是这个意思,他又说道“你身受重伤,以休息为重。”
“你帮我包扎了伤口?”龙女问道。
“额嗯”
“谢谢”龙女笑道,但是在秋生不好意思地说不用谢的时候,龙女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扯出了所有的纱布。
秋生见状喊道“哎!你这是干什么?伤口还没好”并上前抓住了她的手。
龙女用劲一甩“我只是累了,睡了一觉就好了”龙女撕扯着纱布,露出了美丽的胴体,秋生三人惊讶地看到,身上一点伤疤都没有,惊讶到已经不觉得她大尺度地站在他们面前,龙女梳理了一下说道“我回去了,南磉海沟有大量的黑鲛人”
“你现在不能回去”根叔站起来说道“沿海20海里之内布满了水雷,你回去的路已被封死,而且也很危险”
“水雷?伤不了我”龙女不屑道。
“那如果你触发了水雷,军用探测雷达发现了你你会破坏整个行动布置”根叔道。
龙女皱着眉头凶恶地看着根叔“它们杀不死,只有在菲猢岛上破除诅咒的办法!它们是被召唤出来的”。
“哎哎哎~~我差点忘了,你之前说过,一种召唤诅咒,在菲猢岛上”秋生说道。
“是的,我必须冲出南磉海沟破除这个诅咒,我栖息于慈恩礁下,我决不允许外敌的侵犯”。
“可是,现在离慈恩礁,中间隔了一道水雷区”。
“德根啊~”外面传来了老汤伯的叫喊打断了根叔的说话,汤伯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第一眼看到龙女那水珠色的眼睛,汤伯瞪大了眼睛手颤抖地指着龙女跟根叔说道“这这是”。
根叔会意地点了点头,汤伯一下子跪了下来,双手作揖地磕着头“海神娘娘,你可得保佑我们渔村的老百姓们呐”不停地磕头,龙女一看这阵势,这是他们人类经常膜拜她的方式么?这就是敬仰?龙女只感觉到他的恐惧。
秋生秋养赶紧扶了汤伯起来,“汤伯认识?”秋生看着根叔问道。
“他知道,你们放心吧,汤叔不会去跟别人说的,对了,汤叔,你过来干嘛?”
“德根啊,禁海令下来了,政府虽然有补贴,但是世代的渔民不捕鱼也不是个办法呀”
“不是还有20海里么?”龙女问道。
“军舰都在巡逻,下面也是潜艇”汤伯说道。
龙女听到后突然跑了出去,四人莫名其妙,也跟着跑了出去,只见龙女跑到了海港的沙滩边上,下半身站在水中,双手两边轻微摆动着水波,四个人站在岸上看着她,龙女紧闭双眼,大概过了5分钟,突然海面泛起长长的涟漪,随之海岸边上的浅滩鱼群跳跃,整个渔港都是鱼的跳水声,一眼望去白花花的水花在阳光照耀下格外耀眼,不远处的4个人看着已经眼花了。
“天呐,真是神呐,我都不敢相信,像梦一样”秋养感叹道。
龙女回头上岸后对着惊愕的汤伯说道“让村名来捕鱼吧”
汤伯激动地又跪了下来磕头,被龙女谢绝了,汤伯立刻去通知了全村的村民,这点鱼,能开一个月的灶了。
只是龙女体力不支又昏厥了过去,秋生秋养赶紧扶住了她返回了家里,之后根叔只有看着村民们高兴地捕着鱼,汤伯没有提到一句“这是海神的赏赐”,不管是虔诚的赞美,还是真实的感叹。根叔也提了一篮子鱼回去,也小心地提醒了汤伯“她体力不支晕过去了”,汤伯听到后也只是寒暄了几句,倒是说道去祠堂祭拜一下,根叔想到,这就在眼前你还要去祠堂祭拜?
根叔也算是看透了的人,只能说这个神出现的不是时候,人们也只是习惯了神是保佑他们的设定。外面又有水雷布防,刚刚又搞那么多鱼,鬼来了都不怕,琼山海角的渔民还是心安理得地过日子,之后这几天,海上也是诡异的平静,汤伯也没有出现,他觉得,神出现了,一切也就高枕无忧了。
龙女在秋生家算是静养了三天,秋生看她破衣烂裤的,就去集市上花了布票做了衣服,那个时候衣服可是大件,崭新的蓝衣服绿裤子。龙女每天在夕阳下看着日落,夕阳照耀着来往的军舰,看见秋生走了过去。
“谢谢你给我的衣服,千百年来,人们祭祀我鸡鸭牛羊,你倒是特别”龙女打趣道。也是穿着这身衣服,村民们都以为那只是那晚海滩上救上来的海难者。
“秋生啊,这姑娘家的住你家也快有一个礼拜了,你也不怕人家说闲话!”没有一个村民不打趣道。秋生想到这也只是笑笑,突然想到“虽然敬你为海神,你能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么?真名,你说过,世间每个生物都有存在的道理”
秋生看着夕阳下的龙女,那侧颜,有着说不出的美,龙女微笑道“我得家乡来自于很远的星球,叫昴宿星,神在创造你们人类的之后,他们离开了,我留了下来,但是他们还是会经常观察你们,千百年来你们给我取了很多称号,我的原名叫敖瑞,我的父亲是昴宿星龙王敖钦,在另外一个星系”龙女,不,敖瑞看着天空像是在回忆。
“神创造了我们?”秋生显得很平静,看着眼前所谓的神,其实只是不同世界的普通生物罢了。
“是的,伟大的东皇太一”
“我以为是女娲”
“他们是一伙的”
“那你的家人呢?”
“星系灭亡了,就剩我一个”敖瑞回答道。
“哦,对不起,你跟我兄弟两一样”秋生抱歉道。
“没关系,这颗星球很美丽,对了,你俩说是兄弟,怎么会长得不一样?”
“额~~我听我根叔说我长得像我爸,秋养长得像我妈”秋生夕阳下貌似有点脸红。
“对了,那个根叔,我有点面熟,好像在哪见过”
“是的,你们见过,第一次见到你之后,根叔就跟我们说起过你,他以前是海军中的一名测绘员,20年前,在海上见过你,他脸上那条疤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”秋生解释道。
“20年前?”龙女回忆了一下“哦,我想起来了,那艘船,我很少出来,那次因为有海盗,我教训了他们,至于根叔那条疤真是对不起”
“嗯其实根叔也不坏啦,就是喜欢骂人,小时候没少训斥”秋生自嘲道。
“你小子在那说什么呢!”一阵骂嗓,秋生回头看到根叔抽着烟斗在远处凶狠狠地看着他。
“他耳朵比较灵”秋生低着头小声地说道。啪~一个小花蛤砸在秋生头上,根叔喊道“我的眼神也很好!太阳都下山了,还不赶紧回家!”
秋生被训的狼狈样,龙女看在眼里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好像自己好久没有笑过,就在这一瞬间,秋生不好意思地摸着头看着敖瑞水汪汪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弯,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心动。就在这夕阳下,这两种不同地生物坐在沙滩上,一个笑着,一个看着。
海面依旧平静,敖瑞在秋生家里休养了一段时间,但是也不是白住,有时会帮忙搞点海产品,秋养陪着根叔每天在灯塔上观察着,给巡逻的舰艇打航灯。
这天,秋生要去镇上的赶集,他推着自行车出门,敖瑞站在门口看着秋生很好奇地问道
“这是什么?”。
“自行车”秋生按了按车铃,发出清脆的叮铃叮铃,敖瑞看着很是喜欢。
“就像这样”秋生看出来敖瑞很喜欢,一脚蹬上,踏着自行车围着龙女转了两圈“看到了吗?”
“嗯,我试试”
“好,我扶着你”秋生扶着龙女跨上了自行车,龙女紧紧抓着车把,哪怕秋生扶着,也摇摇晃晃的厉害。
“蹬!蹬脚踏!”秋生也慌了。
“哦哦!唉!!!”龙女一蹬,许是太用力了,一下子冲了出去,自行车没稳住倒向了秋生这边,龙女连人带车压向了秋生,两人嘴对嘴来了一个亲密接触。
秋生被压得喘不过气,龙女赶紧爬起来,挪开了自行车,此时却是羞红了脸,一股很奇怪的感觉涌上了心头,秋生站了起来,也不好意思地吞吞吐吐地说道“呃~~我们咳咳,我们去集市吧,额~~我带你吧”
“哦哦!”龙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安静静地跨坐上去。
“不不不!女孩子应该侧坐着”秋生满头大汗。
“哦,是吗”龙女调整了坐姿,秋生骑着自行车,路有点颠簸,龙女不由得单手搂着秋生的腰。
镇上很热闹,此热闹非彼热闹,秋生和敖瑞拿着粮票,油票换了点粮油,敖瑞只见当地的人民在集会,到处飘扬着白旗子,敖瑞也算是去了解现代人民的生活,但是看到了这幅景象。
“为什么那帮人总是押着人让他们戴着帽子跪在那?他们犯了什么错了吗?”敖瑞跟着秋生到了镇上的赶集。
“估计是黑鲛人的原因,这两天好多海军遇难的士兵家属去无望崖那祭祀,有些当地的村民包括琼山海角的渔民们都去海神庙参拜你,而且”秋生顿了顿“海神庙也被砸了,根叔叫我不要告诉你”秋生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说道。看来他了解了一下也没有事先跟敖瑞说。
“什么!我得庙宇被砸了”敖瑞大喊道“真想不通,这是个人信仰,那些戴着红袖章的人凭什么去灌输丢失自己信仰的思想?”敖瑞想着这样不行,不能坐视不管,他们信仰她,而他们被谴责时自己却在边上看着,想着便往批斗大会挤过去。
秋生一看敖瑞走过去便知道她想什么了便推开自行车,一把拉住了敖瑞“哎哎哎~~别冲动,你不能进去!快走,回家再说”
“不能这样!”龙女的手劲很大,秋生反而被她拽了过去。
秋生明知拽不过急切道“你现在进去有什么用?让他们看到你本尊?这事不是用力量去解决的,你有没有想过当人们真真切切看到你存在的时候,他们会是什么反应?听我一句,敖瑞”
龙女看着秋生的眼神,两人的手拉在一起,尤其听到秋生说出她的名字之后,一股万年以来从没有过的感觉涌上了心头,眼看这位年轻的渔夫,他刚刚说的话,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,或者说亘古至今从没有人这么对她说话,她突然手足无措,曾经的她只要人们祈求她都会尽量去满足,而现在她回头看着那些跪在那的人被一群人围着骂,却无能为力,被秋生拽着离开了。
一个人,一个神,走了很久,都没有说话,秋生推着自行车,气氛很尴尬便说道“上来吧,我载你”
龙女不服气地看着他,但又像是憋屈的孩子,这表情让秋生很无语,随便看都不像是拽着三艘潜艇搁浅的龙。看着之前那么冷淡,熟了之后就
【“卖萌是吗?”一个声音打断了作者的思绪。
作者抬头一看,方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面前,穿着海绵宝宝的中裤“你来这干嘛?还没到你这个年代呢”
“我知道,我来这里看看龙公主出生没,自从阳羡郡入侵事件《韩雨》结稿后,你就再也没有写过我,什么时候我能像他们一样能有个人传记?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像彭于晏么?”
闵骏逸“我真是吃错药了,写了你这么一个人物”
“很稀奇是么”方德一屁股坐在作者的桌子上拍了闵骏逸一脑袋“老兄,上次我的出场费你打算给多少?听说你都没有人气,废柴!”
“你刚刚甩了我脑袋,所以我失忆了,什么出场费,我不知道”
“我靠!你特么流氓!”方德指着闵骏逸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消停点,你让我继续写下去好吗?你来打扰我,龙公主不出生,你别怪我!”闵骏逸火了!
“别忘了,我还会找你的”说着消失了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方德总是穿插各个小说中,甚至能跑到作者这个宇宙来,我写他的时候并没有赋予他跳出时间轴的能力,这点让闵骏逸很费解,好吧,继续这个故事】
秋生看着敖瑞,想想真是可爱,但又想万年的老龙,微微一笑,敖瑞看着秋生,一屁股跨坐在自行车后面,秋生看到“别啊,这姿势多不雅啊!人家都看着呢”
“我不管,我就这么坐,你走不走?”敖瑞显然很生气,但是她的言行于此格格不入。
“好好好,我们回家”秋生拗不过他,别扭地骑着自行车回去了,这可倒好,一路上被所看到的人指指点点笑了一路。
秋养在灯塔上跟着根叔观察着海面,两个人坐在那,高处的海风很强烈,刮着皮肤刺痛,尽管他们黝黑的皮肤。
“根叔,这几天都没什么声响,我觉得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”秋养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不可懈怠,海面平静,下面可不同,所以要随时注意”根叔说道。
秋养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“根叔,我发现哥最近跟龙姑娘走得很近啊,会不会”。
根叔回头瞪了他一眼,秋养瞬间闭上了嘴巴,根叔想了想说道“要真是这样,就麻烦了啊”麻烦,是挺麻烦的,根叔一辈子没娶老婆,碰没碰女人就不知道了。眼看着两个孩子长大有这思想也是常理,情商这个东西,根叔也不知道怎么办。更别说一条龙跟一个人了,完全就是两个物种,也是有违伦理道德。
“你先回去,看看你哥他们回来没,准备晚饭吧,我再呆一会儿”根叔说道。
“哎!好嘞”秋养说着,刚刚还懒洋洋的,一下子精神起来了,飞奔了下去。根叔看着摇了摇头。
刚下去就老远看到敖瑞跨坐在自行车上,秋生在边上推着自行车,慢慢走来,秋生想着,这姑娘被人家看到了认为也不知道哪来的野路子,这怎么是这个坐法,而且边上都有村民走来走去。
一个挑担的村民走了过来对着秋养说道“秋养啊,这姑娘从上次潜艇搁浅到现在在你家也有些时日了吧,这来路不明的,你们也不报警察啊,看她坐自行车的样子,会不会是脑子这有问题啊?”
秋养一听火了“你才脑子有问题呢!”说着比划着拳头,这个村民撒腿跑了。秋养赶走之后,回头看了看他们,心里想着会不会真是脑子
想着想着,秋生在远处喊道“秋养!”
“哎!!!”秋养走了过去“哥,你干嘛不骑啊?”
“链条脱了”秋生满头大汗,秋养看着敖瑞脸上不好没说一句话,看到他哥推着自行车,她也没下来帮忙推一下,至少别坐在上面增加负担吧。
秋生看出了秋养眼神的不满便说道“走吧,秋养,我们回去再说吧”说着推了一下秋养。敖瑞这时下了自行车,走在了前面。
三个人回到了家,秋养拿着换来的粮油准备晚饭,敖瑞没待一会儿又走了出去。
“你去哪?”
“海边,走走”
秋生跟了出来
“你别跟着,让我自己静静”
“好吧”秋生很尴尬,秋养拿着锅铲站在门口看着他俩,秋生回了屋,秋养看着敖瑞的背影走远了,回头就对着秋生说“哥!怎么了这是”
“我俩去镇上,一大帮的在那批斗,因为一些民众去参拜了海神庙,那些都是她的信徒,她看到了,冲进人群,我把她拉了回来”
“原来如此,一脸的不高兴,哥,你居然能拉的动她?”
秋生唬了他一眼,这时,根叔回来了,说道“我刚刚看到她出去了,怎么回事?”
秋生又把在镇上的事说了一遍,根叔说道“我去跟她谈谈”说着根叔走了出去。
黄昏下敖瑞走在沙滩上,她想起在海底的时候还在想着人们对于她崇高的尊重,还是自己想错了。
“人呐,总是喜欢把自己的思想强加于别人”根叔走了过来说道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统一,不停地去灌输,自古以来就是这样,为什么以前有很多思想家,教育家,等到现在为什么慢慢地都沉默了?灌输了一大部分人,他们照着这个规矩”
“所以,一切无法控制的事情,他们就会去排除?”
“是的”
“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我没必要存在了”敖瑞呛声道。
“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们去崇拜你?”
“我的庙宇都被人砸了!”敖瑞的喊声变成了吼声,这声音的空洞非常大“万年以来我独自守护着这片海域,人们的信仰是我唯一的寄托,你明白吗?”敖瑞越说越激动。
“我明白,秋生秋养也明白,那些信仰的人也明白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面临大敌之际那些在街上批斗老百姓的人又算什么?我们需要你,琼山海角的人们需要你,整个琼州都需要你。也许有一天他们都会看到你,他们会明白的。”
“你们有军队”敖瑞冷冷地说道“我见过你们人类的好战”
“这不关乎武力”根叔说道“这跟武力没关系,让那些失去信仰的人重拾信仰”。
秋生跑了过来,根叔看了看他说道“好好劝劝她,我感觉到了神的愤怒,也就你能压住她的怒火”说着回去了。
秋生看着敖瑞想了想,走了过去勇敢地拉起了她的手,龙女瞪着她却没有反抗,秋生说道“那些人在这个年代也能去你的庙宇去参拜,也是对你对信仰的一种尊重,你不能对于我们,对于人类而失去信心,你要点燃起他们对你坚定不移的信任。”
“那些跪在那的人,会怎样?有危险吗?”
“没有,骂完就行了”秋生不敢说实话,在那个年代,不光是骂。
敖瑞看着夕阳沉默了一会儿说道“你累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坐在自行车上推着我”
“不累,你承载着众人的信仰,我承载着你”
“在这暴风雨前的宁静,我想我们再骑一次自行车”
“好”
“那感觉很怪”
“什么感觉?”
“自行车倒下的时候嘴跟嘴”
“哦!!那不好意思”秋生赶忙挥着手道歉。
“没关系,以前没有过,那感觉很好,我想再来一次”龙女说道。
“是嘛,那这样”秋生也是第一次,面对着她,慢慢地慢慢地靠近。
“啊!”敖瑞叫道,秋生一看,许是自己紧张了,踩到了她的脚“对不起,对不起”秋生赶忙道歉“再来一次,这样”秋生轻轻地凑了上去,唇与唇轻轻地触碰,舌尖与舌尖的交融,这一刻,时间仿佛停止,世界定格在了那一刻。
“这感觉,让我好多了,这是什么感觉,很奇怪”敖瑞问道。
“爱”秋生笑道。
“爱?爱是什么?”
“爱,就是能想着保护一辈子的人”
“你吗?”
“对你来说,不止是我,是所有信任你的人”
敖瑞会意地微笑着“谢谢你”
“哥!”一声呐喊打破了这个情调,秋生回头瞪了他一眼,只见秋养拿着锅铲,脸上一层油腻喊道“都啥时候了还浪漫,赶紧的,根叔在催了,这年头吃饭都不积极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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