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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子懵懵懂懂的盯着我,刘海长的盖住了眼睛,皮肤很黑,很粗糙,身上有一股狐臭味。
“喝、喝、奶……”口水流了下来,眼神露着饥渴。
我扯松了衣领,“我这儿有,你闭上眼睛,我给你喝。”
疯子果然上当了,嘿嘿笑着闭上了眼睛。我抓起被子猛地跳起来盖在了他的脸上,然后整个人骑上去坐在他的胸口上,用力地捂着。疯子倒下来,呜呜的挣扎了几下,就不动弹了。
我那时也是疯了,什么都顾不上了,疯子一厥过去,我就立即跑了出去。屋外面是黑压压的颜色,整座村子没有一家开着灯,我不管不顾的往前跑,只想逃离那个地方,一心想着,哪怕是死了,我也不想呆在那个地方。
我跑了很远很远,很快就迷路了,脚下是泥泞的黄土,树林子在眼前变成一叠叠的重影。我在山上被凸起的灌木绊了一下,然后就翻滚了下来。
身体落在实地上的时候我还在想,命大了,没有摔死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怎么也爬不起来了。我很害怕,因为我真的一点也动不了了。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被人结结实实的压着,沉甸甸的无法动弹。
不光如此,我竟然感觉有一双手隔着我的衣服在抚、摸我的身体,脖子,胸部,双腿之间……我瞪大了眼睛,却看不见那个人的存在。那双手分开了我的腿,迷迷糊糊的,我就感觉那地方一阵刺痛,紧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。
我醒来,已经躺在之前的那张大炕上了。据说,那几个人贩子是在山脚下找到我的,当时我昏迷不醒,他们就用担架把我抬了回来。
我刚睁开眼,就听到门口传来的争吵声,是疯子娘在跟一个男人吵架,男人骂道:“屋里的疯婆娘昨天差一点就把咱们崽儿捂死了,你还要崽儿跟她入洞房,你他娘是不是也疯了!”
“你才疯了!我比谁都清楚,只有她可以做我们儿子的媳妇儿!只有她可以救我们儿子,只有她可以!”
“疯子!一家全是疯子!”男人骂骂咧咧的就走了。
疯子娘猛一回头,就对上了我的目光,她那双眼睛,怨毒的能流出毒汁来!
我忽然间意识到我可能做了一件大错事,可是觉悟的已经晚了!疯子娘拎起墙角的铁棍子冲进来对我一顿猛揍,我抱着脑袋缩成了一团。
铁棍子避开了我的脸跟肚子,不留一点余地的往其他地方招呼着,喉咙口涌上一股腥甜,我‘哇’的吐出了一口血。
疯子娘这才丢掉手上的铁棍子,扯起我的头发,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崽儿,我就杀了你!杀了你!”
我的耳朵嗡嗡作响,全身的骨头一起在疼。不停的摇头,求饶,“我不敢了,不敢了,你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。”
男人走进来一把推开了疯子娘,“你要打死她,你忘了她是你自己选的人吗?”
疯子娘骤然一震,仿佛清醒了过来,然后,她看着我诡异的笑了起来,说,“你跑不了了,我今晚就让你跟我儿子洞房!”疯子娘果然说到做到,她在我的脚上装了一条脚链子,我再也跑不了了。疯子跟这个女人,成了我最大的噩梦!
再见到疯子,是在当天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