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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薄薄发黄的纸片在娥眉面前居然停在空中,娥眉扫了一眼道:“没错,是师父玉女真经的心诀。”
那纸片居然又缓缓飞回白雪手中,一闪不见。
娥眉手一挥,也有一物,随之而出,向白雪缓缓飞来,小难一看,脸色大窘,居然是一件女人的胸衣,不知是用什么做的,薄得几乎透明。白雪一瞧,点头道:“没错,是师父的天乳胸衣!”
那胸衣缓缓飞回去,被娥眉收起。
娥眉道:“师妹,请随我到后院。”
白雪点头,牵着小难,跟随娥眉,穿过堂屋,又走过几道长廊,绕过不知多少间房屋,进了一个月洞门,才来到后院,只见后院里假山凉亭、流泉飞瀑、古木成荫,有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正单脚立于假山上的凉亭顶上,纹丝不动,似乎正在修练。
娥眉眼中满是怜爱地喊道:“玉儿,过来,拜见你师叔!”
“小难,你也拜见师伯吧!”白雪嫣然一笑道。
小难笑嘻嘻给娥眉行了礼,娥眉心中一惊,面上却笑吟吟道:“恭喜师妹!五年前,我还没见过小难,看来,是这五年里师妹收的得意弟子!”
白雪笑靥盈盈道:“我这小弟子,玩劣得很,一天到晚调皮捣蛋,让我头痛得紧!今天正好让他来见见世面,省得他心高气傲,一天到晚躲在自己那片狭小的天地里自吹自擂,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霸王,不知天高地厚!小玉儿,你替我好好教训他!”
小难这才明白,原来白雪是让他打架来了,难怪出门时就说要他争气!
小难就笑嘻嘻地道:“师父,你怎么回事?明知道我不爱打架还偏偏拉我来打架,我不干?”
白雪见小难称她师父,暗赞他聪明,却故意唬着脸道:“你在家里狂妄自大,却惫懒无比,不肯用功,今天师父就算花了血本,也要让你吸取教训,好让你知道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!以后也许就知道勤奋点,不再偷懒了!”
小难一呆:“什么血本?”
白雪道:“你刚才也看见了,赌注就是玉女真经心诀和天乳胸衣,如果你跟小玉儿比试输了,师父的玉女真经心诀就输给了你娥眉师伯。而如果你侥幸赢了小玉儿,你娥眉师伯就将那天乳胸衣输给师父我了!”
小难大惊失色道:“那怎么行?玉女真经心诀是多好的宝贝!不行,这架我不打,不公平!”
娥眉笑眯眯道:“小难,天乳胸衣可是更加奇妙无比的宝贝,你师父做梦都想着它呢!”
白雪娇笑一声:“是啊,小妹确实是天天想着它。你不也是日思夜想天天惦记着玉女真经的心诀吗?”
娥眉点头:“没错,师父留下这两件至宝分开了二十多年了,今天让它们团圆吧!”
“我记得你这院子原来叫长乐居吧?之所以在师父仙去后改为长恨居,一是恨师父不传你玉女真经心诀,二是恨大师兄无情离开你远走高飞吧?可你知道其中原因吗?”
娥眉恨恨地道:“还不就是因为你!你总是这么千娇百媚的样子迷惑大师兄,害得大师兄为你神魂颠倒!可你却还要装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理他!让他伤心、痴狂,最后还离我而去。”
白雪摇摇头道:“大师兄走也好,留也好,不关我一点事。真正的原因你心里清楚得很!但你却一直借着这个由头,来寻我不是,甚至用色相去勾引我丈夫。你成功了!天下男人哪里经得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诱惑!我只是不明白,你当初那么喜欢大师兄,干吗不把这招用在他身上?”
娥眉:“大师兄眼里只有你。他什么时候正眼瞧过我?我是气不过!你就那么好?我就那么不堪吗?所以只要是你找的男人,我就要去诱惑一番,看看到底他们最终是喜欢上你还是我?结果是他们最终都拜倒在我的裙下!小师妹,你看中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吃着碗里的,还看着锅里的!你不但不用恨我,感谢我还来不及呢!如果不是我去诱惑他们,你怎么会知道他们是这么样的衣冠禽兽?”
白雪哭笑不得:“那些拜倒在你裙下的男人,我哪个看中过?那段时间你发疯了!只要是跟我说过一句话、走过一段路的男人,都被你勾引了去!有一次,我故意跟一个要饭的说说笑笑了一通,你居然就去勾引那个要饭的!师姐,你这般作践自己,到头来感觉如何?”
娥眉:“我知道那些人不是你的男人,可秦伯呢?”
白雪脸上寒霜骤起,道:“师姐,我正要问你,你到底用什么要挟到秦伯?我知道,他也被你诱惑了,但最终并没有拜倒在你的裙下!”
娥眉:“你帮我把大师兄找回来,我就告诉你!”
白雪:“只有你把大师兄当宝贝,我从来没理睬过他,又不知道他在哪?算了,这话二十年前就说过了。你心里明明知道,还要这么说,随你吧!你爱长恨就长恨吧!小玉儿,这五年来大有长进吧?帮我教训教训你这小师弟,免得他以后眼高于顶。”
“遵命!”那个十七、八岁的小玉儿冲小难一抱拳,一掌便问小难胸口拍过来,小难一看他的身手和劲力,不过地宗师的境界,比起当年皇城五子挑战赛上许多人还颇有不如,只是青春年少便能成为一代宗师,已经是很难得很不错的了!
小难不为已甚,见招拆招,偶尔还招,你来我去,交手了四、五十招,仿佛斗了个旗鼓相当。
小玉儿却有些不耐烦了,蓦地从身上拔出长剑,就往小难身上刺来,出剑迅疾,劲风烈烈作响。
小难也取出当年闵思赠他的神龙宝剑,歪歪斜斜迎上去,全然没有章法。小玉儿一看,大为高兴,一跃而起,将长剑舞圆了,星星点点宛如雪花直扑小难,他这套剑法便叫雪花剑法。小玉儿正为自己的剑招暗暗得意,却听小难哈哈一笑,随手一剑,便刺中了他的手腕。小玉儿长剑坠地,他望着自己鲜血缓缓涌出的手腕,再看看比自己还要小了两三岁的小难,惊呆了!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剑的,其实连他的师父天宗师娥眉也没看清楚。他们哪里知道?五年前,小难才十岁的时候,上凌霄门救阿庄,当时包括也是天宗师的凌霄门门主凌威、长老凌厉、凌彩霞等人在内的十余人长剑围攻他,他尚且不惧,一人挑了整个凌霄门!今日又岂会再怕小玉儿这么一个小小的地宗师?他耐着性子陪小玉儿过了几十招,不过是逗小玉儿玩,替白雪长脸争气而已。
娥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小难,她居然年不出小难的武修境界,心中惊诧不已!小玉儿在五年前便跨入了宗师境界,她一直以为,这么年轻的宗师,世上难寻,所以她才在五年前与白雪下了这场赌注。
白雪笑靥如花,对娥眉道:“师姐,怎么说呢?”
娥眉手一挥,再次抛出那天乳胸衣,白雪轻盈挥手拿住收好,喜笑颜开道:“多谢师姐!小难,我们走!”牵着小难,便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白雪又停下脚步,手一挥,将那页玉女真经的心诀向娥眉抛去。
娥眉伸手接过一瞧,心花怒放,却听白雪淡淡地道:“师姐,心诀给你吧,你可收好了!带着它去找回大师兄吧!其实,如果你不是这么不择手段,二十年前我就会将它给你,只是你得到了它,也练不了。你是师姐,你知道师父当年为什么将它传给我而不传给你吗?因为修练玉女真经,必须是守身如玉的处子!大师兄也知道这个秘密。而你在师门时,便已失身,大师兄见你修练不了玉女真经,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,才离你而去,你还好意思怨恨师父?怨恨大师兄?怨恨我吗?”
娥眉脸上红一阵、白一阵。却听白雪又道:“其实大师兄当年很在意你的!如果不是你自己让他伤心失望,他怎么会舍得离开?这么多年过去了,大师兄应该也放得下了,你去找他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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